第(2/3)页 沈伯言侧目看了一眼江海润脸上僵硬的表情,表情微微松缓些许,淡声道,“不过,江董可以放心,既然我的女人,我的女儿都没事,我也不会随便迁怒,和江绪北要合作的项目,一样会继续进行,只是除去江绪北负责的部分,其他部分,乔氏和沈氏和贵公司有牵连的项目,都会终止合作。至于江绪南?做了错事就得受到惩罚,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?” 江海润终于是有些急了,与乔氏沈氏有牵扯的项目全部合作终止?这是多大的损失,江海润已经无法预计了,心中连连骂道逆子逆子,怎么就养出那么个不省心的东西。 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兜不住了,缓了片刻,才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,“沈总,不要伤了和气啊,我那儿子的确是不争气不听话的。” 沈伯言还没等江海润继续说下去,就接过了话头,“是的,所以你没教育好,自然有人会替你教育的,江董,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。放心,城北苏家那位少爷,做事还是有分寸的,不会弄到家破人亡的程度,江绪南受到该受的教训,自然就会被放回来了。” 沈伯言说得轻飘飘,哪里有半分不忍和松口? 丝毫都没有,只转头看向站在会客室门口的齐鸣,“齐鸣,送客。” 齐鸣这才走了过来,恭谨地请江海润出去,沈伯言早就先行一步回自己办公室去了。 齐鸣送了江海润离开之后,这才去了沈伯言办公室,啧啧了两声。 “boss,你还真是没一丝心软的啊,我还以为你看到年长的人低声下气的,会忍不住心软。” 齐鸣就这么说了一句,倒是没有什么指责的意思在里头,只是以往,看沈伯言善良的时候太多了,事事都不会做得太绝太没得商量,所以才会这么说了一句。 沈伯言眉梢轻轻挑了挑,抬眸看向齐鸣。 “心软?江绪南叫人在高速公路上拦下长安的车子时,有没有一丝心软?看到长安挺着那么大个肚子的时候,有没有一丝心软?如果长安那天有什么闪失,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心软?他们之所以现在服软,并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对长安心软,所以来要求我也要心软,而是因为我现在踩在他们的弱点上,让他们不得不服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