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要真是来讨论什么床弟之事,我还这么苦闷做什么?你脑子被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吃掉了吧?” 苏鹿在那头撂出这句来,眉头依旧浅浅皱着,又吸了一口烟,别提多烦躁了。 沈伯言听了他这话,也听出他话里头的烦躁和怒斥,却是并不恼。 反倒是生出些难兄难弟的惺惺相惜起来,所以说,人惨的时候,若是能看到一个和你一样惨的,就会觉得惺惺相惜,若是能看到个比你还惨的?那就觉得自己很幸运了。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人类最自欺欺人的心态。 沈伯言其实已经理解了苏鹿的苦闷,毕竟,大家都是男人嘛。 男人何必为难男人?互相理解,理解万岁。 “干嘛?你怕里里打你?”沈伯言刚开始是这么理解的,只是想着,也不可能啊,里里那丫头,喜欢苏鹿喜欢得跟什么似的。 碰上苏鹿哪还可能矜持啊?恐怕只需要苏鹿勾勾手指头,就会主动过来了。 然后,就理解了。 几乎是瞬间理解了,毕竟,沈伯言自己也是过来人。 当初也曾经陷入过这样的纠结中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沈伯言依稀记得自己当时为了这事儿,还打电话去咨询过景哲。 怀孕的时候,还能不能那啥…… 苏鹿现在似乎陷入了一样的苦闷中? 沈伯言心中那种难兄难弟的惺惺相惜之情,更加泛滥几分。 “当初长安怀孕的时候,我也这么纠结过的,不动吧,我毕竟是个男人,老婆如似玉的天天在旁边睡着,动吧,我又……” 沈伯言话还没说完,苏鹿已经接了过去,“又不敢。” 是的,的确是不敢。 万一有个什么闪失…… 根本就不能去想象也没法承受。 “不过,我当初也因为这事儿打电话问过景哲,他说,只要不太剧烈还是可以的,这是他的专业意见。” 沈伯言笑了两声,颇有调侃之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