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昂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拨开面前几根挡视线的粗大松树枝,指了指前方的一个避风的山坳。 众民兵顺着顾昂手指的方向探出头去。 这一看,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里满是震惊,紧接着便是一股直冲脑门的邪火和恶心! 前方那处低洼的避风口里,赫然是一座废弃的伐木工棚。 这棚子破败不堪,房顶都塌了小半边,门板也烂了,四周全是被雪掩埋的枯枝败叶,十分隐蔽, 但让大伙儿倒吸一口凉气的,是工棚外头雪地里的骇人景象! 借着雪地微弱的反光,大伙儿清清楚楚地看到, 棚子外头不仅横七竖八挂着好些个没风干的兽皮,扔着几具血肉模糊的骨架子, 最让人触目惊心,甚至头皮发麻的,是旁边还有几个连胎毛都没长齐,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的死胎! 有两只连脐带都没断的紫貂崽子,还有一只看着像是在肚子里就已经成型的母鹿死胎! 就那么被硬生生剖出来,像扔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被血水浸成黑红色的雪地里! “草他姥姥的……这帮绝户的畜生!” 赵大牛是个老猎户,大半辈子靠山吃山,但山里人打猎最重规矩,打公不打母,打大不打小,春天不打围。 尤其是这带着崽子的母兽,那是大山留的根,是绝对碰不得的忌讳! 瞅见这帮人为了掏高价皮子,连怀孕的母兽都下狠手剖腹, 赵大牛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,眼珠子当场就充血了: “这帮连人味儿都没了的活阎王,连带崽子的母兽都杀,这是要把大山赶尽杀绝啊!真该千刀万剐!” 民兵队长赵二狗也咬着后槽牙,狠狠啐了一口: “破了大山的规矩,就是咱们全体跑山人的死仇!今天这帮活鬼,一个都别想喘着气离开!” 顾昂面沉如水,没有被眼前的惨状和民兵们的愤怒乱了阵脚。 他的视网膜上,系统的微光正在急速闪烁。 在鉴定视角的扫描下,那座看似空无一人的破败工棚下方,正散发着一团团代表着生命体征的红热光晕, “棚子只是个幌子,底下有当年伐木队留下的地窖,这帮杂碎全缩在下头躲风雪呢。” 顾昂眼神冷厉如刀,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口缓缓抬起,瞄准了入口: “如果之前推测没错,我大舅哥和那些被抓来的流民,肯定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,兄弟们,准备干活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