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子暗暗松了口气,却被上官拨弦看在眼里。 “殿下似乎很庆幸周大人死了?”她冷冷地问。 太子强自镇定:“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上官拨弦取出那块假玉佩:“那殿下可认得这个?” 太子脸色微变:“这是什么?” “这是在玄蛇据点找到的,上面刻着殿下的名讳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有人想嫁祸殿下。” 太子冷哼:“既然知道是嫁祸,还问本宫做什么?” 上官拨弦微笑:“因为只有殿下身边的人,才能拿到殿下的玉佩样式进行仿造。” 她目光扫过太子身后的侍从:“我猜,玄蛇的内应就在这些人之中。” 一个侍从突然暴起,向皇帝扑去。 “护驾!”萧止焰及时拦在皇帝身前,与那侍从战在一处。 那侍从武功高强,招式狠辣,很快压制住萧止焰。 上官拨弦见状,立即出手相助。 银针如雨,那侍从虽然武功高强,却也难以全部避开。 一枚银针刺入他的穴道,让他动作一滞。 萧止焰趁机制住他,扯下他的面具。 露出的是一张众人意想不到的脸——竟是永宁侯的李弘璧! 他死在了刑部大牢。 “是你!”皇帝震惊,“你不是已经……” 李弘璧狞笑:“没想到吧?我还没死!” 他看向太子,眼中满是怨恨:“当年若不是你父亲陷害,我父亲也不会被圈禁。” 太子脸色苍白:“你胡说什么!” 李弘璧大笑:“你以为杀了我,就能掩盖真相吗?玄蛇的势力早已渗透朝堂,李家江山迟早要完!” 他突然咬破口中毒囊,顷刻间气绝身亡。 一场风波,看似平息。 祭天大典草草结束,皇帝受惊过度,回宫后一病不起。 三日后,皇帝下旨,命太子监国。 又过了几日,宫中传出消息,皇帝病情加重,恐不久于人世。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心中忧虑,却苦无良策。 这日,靖王突然来访,面色凝重。 “皇弟,弟妹,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陛下……可能是中毒。” 上官拨弦一惊:“中毒?” 靖王点头:“我暗中查过,陛下病倒前,太子曾献上一盒丹药。” 萧止焰怒道:“他敢弑父!” 靖王叹息:“无凭无据,我们动不了他。”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,突然道:“或许……我们还有一个办法。” 她取出之前找到的那些密信:“这些密信的用词习惯与太子很像,但仔细比对,还是能看出差别。” 她指向几处细节:“真正的玄蛇首领,应该是个左撇子。” 靖王疑惑:“这又如何?” 上官拨弦道:“太子是右撇子,所以这些信不是他写的。但能模仿他的笔迹,又经常与他接触的左撇子……” 萧止焰眼中闪过明悟:“太子身边有这样的人?” 上官拨弦点头:“而且此人必定深得太子信任。” 经过仔细排查,他们终于锁定了一个人——太子少傅杜如晦。 “杜如晦确实是左撇子,而且经常为太子代笔。”靖王道。 萧止焰立即带人前往杜府,却发现杜如晦已经服毒自尽。 桌上留着一封认罪书,承认自己是玄蛇首领,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。 案件似乎可以了结了。 但上官拨弦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她仔细检查杜如晦的尸体,发现他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茧子。 “他是右撇子。”她肯定地说,“有人强迫他写下认罪书,然后杀他灭口。” 萧止焰面色凝重:“看来真正的玄蛇首领还在逍遥法外。” 当晚,上官拨弦独自在院中思索,忽然听到一声异响。 她警惕地转身,只见一个黑影悄然逼近。 “谁?”她厉声喝道。 黑影轻笑:“上官姑娘,久违了。” 声音很熟悉,但她一时想不起是谁。 黑影缓缓走近,月光照在他脸上。 上官拨弦瞳孔猛缩:“是你!” 月光如水,洒在上官拨弦略显苍白的脸上。 她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,瞳孔骤然收缩。 “李瞻?” 岐国公世子李瞻站在月光阴影交界处,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。 “拨弦,别来无恙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,与平日清朗温润的语调判若两人。 上官拨弦迅速后退一步,指尖已扣住三枚银针。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