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忠欣然答应了。 最后看向张翼,说道:“你如今马战、步战都好,你便做先锋大将。” “领命!” 张翼起身,欣然接了将令。 “如此,诸位兄弟都去准备。” 众人散了,都去准备。 武松写了一封信,戴宗替身藏了,当即往莱州去送信。 出了帅府,回到潘金莲三人居住的院子。 春日暖阳正好,三人在院子晒太阳说话。 武松进来,李瓶儿起身,牵着武松坐在三人中间,笑道: “方才姐姐说我不知深浅,二郎你说奴家可是那样的人?” 武松看了看潘金莲,笑道: “我如何能晓得?” “官人与奴家这许多时候了,还不知道深浅么?” “尺有所长、寸有所短,我是掌控尺寸的人,如何晓得深浅?” 潘金莲笑道:“官人说的是。” 庞春梅跟着笑起来,武松却把潘金莲抱在怀里,笑道: “我尚且不晓得深浅,你如何晓得?” 这个问题把潘金莲问住了。 庞春梅笑道:“姐姐须给官人一个说法才是。” 潘金莲掩口而笑,只是不说。 武松抱住潘金莲,说道: “今日若是不说,我便要狠狠收拾你们两个。” 李瓶儿起身往里跑,笑道: “你问姐姐,都是她的东西。” 武松抓住潘金莲,问道: “你须说实话。” 潘金莲抬起手,把手指伸出来,武松摇头道: “你这等,如何能晓得?” 庞春梅笑道:“姐姐另有宝贝,能晓得瓶儿姐姐的底细。” 武松听了,说道: “莫非是我身体虚弱?” 潘金莲笑道:“绝无此话,只是奴家想知晓瓶儿那贱人的底细,所以用了。” “我不信,定是我这些时日忙于公务,不曾好生照料你们。” 武松不容分说,抱着潘金莲进了屋子。 庞春梅到了隔壁,找到了李瓶儿。 “你把姐姐害惨了,这几日只怕下不得床来。” “那贱人试探我的时候,也不曾可怜我,该是她要被收拾的。” 庞春梅哈哈笑道:“说的是,若不收拾她,指不定哪个夜里也试试我的了。” 武松抱着潘金莲进房间的时候,也才午时刚过。 等到武松开门的时候,已经快天黑了。 李瓶儿进了屋子,见潘金莲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笑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