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。 台州城中的其他官吏、乡绅府上,亦是同样的情况。 城南,一名掌管漕运的道员,正搂着新纳的第十七房小妾,在花园暖阁里蒙着眼睛玩“捉迷藏”。 忽然,暖阁的门被猛地撞开,大量的锦衣卫涌入。 那道员扯下蒙眼布,看到满屋子的飞鱼服和绣春刀,吓得直接跪倒在地。 甚至,还未来得及求饶,便被锦衣卫直接带走。 锦衣卫随后在其书房密室中,搜出大量尚未运走的漕粮提单和与盐商勾结的密账。 城西,一名与周怀安往来密切的豪绅,正在库房里美滋滋地清点着刚“低价”购入的大片田契。 谁料,库房门突然被破开,大量锦衣卫一拥而入。 豪绅还想亮出自己“捐”来的虚衔和与某位京官的“关系”吓唬对方,结果依旧被直接锁拿。 随后,从他房间中搜出了大量与周怀安分赃的账簿和贿赂官员的礼单。 …… 一时间,台州官场和与之勾结的地方势力,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蚁巢,乱作一团。 哭喊声、求饶声、翻箱倒柜声,在各个府邸院落中响起。 一队队被锁拿的官员、胥吏、乡绅,在锦衣卫的押送下,步履蹒跚地走向牢狱之中。 往日的气派与威风,荡然无存。 …… 而在台州城南三十里外。 钱子敬纵马疾驰在山道上。 这条小路,还是他多年前为了“处理”一些见不得光的私货和“麻烦”,暗中派人勘探出来的,知道的人极少。 甚至,连本地猎户和采药人都很少走到这么深、这么偏的地方。 虽说这小路崎岖难行,但可以绕过所有官道关卡和主要村镇,直插温州府边界。 “快了……就快了!” “只要顺着这条小路再跑一个时辰,翻过前面那座山,就是温州地界!” 钱子敬眼中闪烁着求生的光芒,语气兴奋的说道。 但! 几乎是他刚一转过一个岔口,便看到前方十丈外,并肩站着两个人,正好挡住了去路。 钱子敬心中骤然一紧,定睛看去之际,更是吓得他差点从马背上跌落。 只因挡住去路的不是别人,正是跟随在叶凡身边的两名高手,柳寻踪和石涛!!! “怎么会……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!这条小路他们怎么可能知道?!” 钱子敬脑中一片空白,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。 但下一刻。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! 他顾不得去猜测他们二人为何会在这里,只想尽快逃离此地! 正当钱子敬准备调转马头时,一阵破空之声骤然而起! 咻!咻! 下一刻。 钱子敬身下的快马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,轰然摔倒在地,直接将他甩飞了出去。 灰尘弥漫中。 早已被摔的七荤八素钱子敬还未缓过神来,柳寻踪和石涛二人便已冲至他的身前。 柳寻踪一脚踏在他胸口,力道不轻不重,却恰好让他动弹不得。 第(1/3)页